街对面面包房的小学徒把最后一炉烤饼端出来,热气在傍晚的凉风里翻涌成白雾。卖花的女孩收摊了,把没卖完的薰衣草扎成一束插在陶罐里,罐子放在街角等人自取。圣都的傍晚比王庭热闹得多,隔壁院子飘来晚饭的炊烟,远处钟楼敲了六下,余音在石板街上弹跳着消散。 “明天就回去了。”她对着窗外自言自语。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近卫队长的军靴,也不是伊莎贝拉的小碎步——是软底便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每一步都踩得克制而从容。 “你在看什么。”艾琳诺尔走到她身后半步停下。 “看那炉烤饼。最后几个了,卖完就收摊。”希尔维亚侧头看她,发现女王换下了正式场合的深绿礼袍,穿着一件素白便服,银发随意披散着,手里没拿文书,脸上没有开会时那种紧绷的冷淡。在圣都的最后一天,她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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