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蹭得燥热起来,也把他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蹭得更开了些,露出男人的胸肌。 她睁开眼,便看见这样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看着自己。 脑袋晕乎乎的,视线也不清晰。 她不知道是谁抱着自己,只是凭着本能地,伸手去掐了一下衣襟大敞的裸胸。 男人的肌肉尤其紧实,她的手指只能摸到硬邦邦的线条,压根掐不起多余的软肉来。她眨眨眼,索性张开手掌覆上去,手心压着男人深粉色的乳头,贴着这具夜里微凉的身体,她没忍住轻轻按了按,触感硬挺又有些弹性,像按在绷紧的弓弦上。 乳粒挺立如石子,磨着她的手心发痒。 “怎么这么硬啊……”她抱怨性地嘟囔着,五指往内拢拢,一点也不讲究节奏地掐了又掐。 右京给女孩的动作弄得呼吸都乱了半拍,伸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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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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