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可怕吗?食物这么珍贵,怎么寧肯让它烤坏也不来问我们?” 说著,她往旁边挪了几步。 心想既然怕她的话,那她跟烛幽分开,是不是会有人来问? 见她这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烛幽既心疼又好笑,伸手握著她的手腕將人拉回自己面前。 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枕在她肩上蹭了两下。 “晚晚才不可怕,隨他们去。” 没人来问才好,他就可以多和小雌性亲近一会儿。 “可这是浪费食物……” “不会,雄性们不挑,都会吃掉。” “但是……”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又烤坏了!” 两人的对话被打断,许晚耳朵微动,扭头看向不远处正发脾气的雌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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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