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昨晚庆功宴的烤肉味,混合着清晨特有的露水和泥土气息。 李福泽是被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奴那那对巨大的乳房堆里把头拔出来,感觉脖子有点酸——这“人肉枕头”虽然舒服,但太高了也不好,容易落枕。 “妈的,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李福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起床气。 他掀开那个用棕榈叶编成的门帘,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那是他穿越前穿的,现在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裤裆那里还支棱着一个小帐篷——那是晨勃,虽然只有12厘米,但在那一层层肥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倔强。 奴那早就醒了,正跪在门口候着。见神醒了,赶紧递上一瓢清水。 “外面……干嘛?”李福泽漱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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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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