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泼皮趁着年关,抢了过路客商带回老家的两车年货。展昭拿着霜华往那泼皮膝弯里轻轻一磕,人就跪在泥地里爬不起来了。 白玉堂全程在旁边观望。 骑着白马,双手拢在袖子里,盯着几个开封府差役拿铁链把人捆成粽子。等展昭交代完押送的事翻身上马,他才扯了把缰绳跟着调转方向。 回城的土路上全是车轮碾出来的硬泥。 冬日傍晚的风刮的脸皮生疼,马蹄踩在冻的发硬的黄土上笃笃直响。 离汴梁城门也就剩三里地了。 前头是座跨过汴河支流的破旧石桥。桥栏上的石狮子看不清面目,光剩个圆溜溜的石球。 展昭拉了下缰绳,□□的枣红马放慢步子,最后停在桥头最高处。马嚼子碰着铁环叮当直响。 白玉堂本来走在前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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