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此,物业和那两个女人下楼已经快十分钟了。 赵诚还是没动。 他背靠著502的门板,耳朵贴在上面,仔细听著楼道里的声音。 他害怕有人假装已经离开,然后又轻手轻脚绕回来,等在楼梯拐角。 这种事他在南州见过。 便衣警察有时候蹲人的时候就这么干。 赵诚听了十几分钟,確认楼道彻底没动静了。 他这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转身走回客厅。 客厅窗帘从搬进来那天就没拉开过。 电视柜上搁著一台旧收音机,墙角堆著方便麵和矿泉水,都是他妈赵桂兰前几天从批发市场拉回来的。 赵桂兰坐在沙发上,手里攥著佛珠,指腹一颗一颗按过去。 她没说话。 但赵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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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夏日的雨夜,本以为是一段奇缘,不曾想却惹上了一身麻烦,更可怕的是,竟然落入了一个精心打造的圈套,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没根基,没靠山,没人脉,没资源,一个农村走出来的打工者,一步步走向人生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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