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今晚还去不。 她拿起手机正要打字,阮眠又发一条:我在楼下了。 阮眠没有开大灯,江柔钻进车里:“你昨天不是说不去了么?” “哎呀,小雅她们今天也在,而且你又不出来过生日了,就当提前庆祝呗。” “走吧,但是我天亮之前要回来。” 阮眠打开车灯:“知道,荏姐回来了嘛。” 车身在黑夜中穿梭,江柔终于忍不住:“等我们到了,她们也该散场了。” “我害怕嘛,不然你来开好了。” “不要,万一有交警。” 阮眠嗤笑一声:“那之前你怎么开的?” 江柔把座椅往后调,在椅背上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是不想半夜有人给家里打电话,”说完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嘴角,面向车窗闭上眼睛,...
...
...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