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缓缓向下,擦过他的眉骨、眼角、鼻梁,动作轻柔而细致,如同在对待某件易碎的珍爱之物。 他的视野从模糊逐渐清晰,看到了一张脸。 风音摘楪希跪坐在床边,身上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睡衣,胸口印着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卡通兔子,袖口和领口都镶着淡粉色的滚边,帽子垂在她的背后,两只长长的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被晨光照得散发透明的光辉。 脸色很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但她的手很稳。 毛巾擦过李泽的下巴,停在他的脖颈处,然后抽离,她将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的白色瓷盘里,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任何迟疑。 李泽撑起身体,靠在床头的木质靠背上。 他就这样愣愣地看着风音摘楪希。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她的眼睛里应该充满困惑的。 那种困惑不是简单的“我在哪里”或者“你是谁”,而是...
我叫陈涯。 我是一名荒野主播。 世界核平了。 我重生到一百五十年后的废土世界。 我躲在水井里,外面是一头房屋大小的超级变种野猪。 猪刚鬣!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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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