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点。 当晚他又将她按在身下后入,直到她彻底体力不支而完全昏死过去。次日灿然的天光穿透障子门倾照枕边唤醒女孩时,身侧平整的被褥早已空无一人,连半分属于男人的体温也未留下。 云雀恭弥离开了。 只有那枚纯色的半成品匣子,压着一封写着简洁指示的云纹洒金纸笺,摆放在羽毛布团旁的榻榻米上。 整座岛搜寻不到任何可用的通讯信号,若非宅邸中还有名负责清扫和餐食的佣人——尽管并不会意大利语,也压根不和她交流——维奥莉塔几乎以为云雀恭弥是扔下她进行孤岛求生。 如此便是数日。 除了书房内一扇不知通向何处的暗门,岛上大大小小的角落已差不多被维奥莉塔逛遍,眼前重复的是地中海在日升日落下瑰色变幻的美景,以及手中那枚或许被赌上全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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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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