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盖严实了。 宫新年这边,第九遍刚落地。 火盆安静,香炉无声,天上蓝得晃眼,风轻得像没吹。 啥也没发生。 他抬头瞅了眼天—— 云没来,雷没响,连只鸟都不打这儿过。 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烧过的纸灰往火盆里一摁,火苗“噗”地腾高一点,又蔫了。 就在这当口,一股青烟从灰堆里扭着腰钻出来,软软地蹭上旁边三炷香的烟气,俩人一搭伴,直挺挺往上蹿,细得像根线,一直钻进云缝里,看不见了。 宫新年眯起眼,盯着那烟跑没影儿,心口微微一热: 成了。 至少送出去了。 全村老少几百张嘴盼的事儿,全托在这缕烟上了。 只要路过的神仙顺手捞一把,闻着味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