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取下一盏油灯,用火镰打了几下,火苗在灯芯上跳了跳,然后稳定下来,在地窖的四壁投下昏黄而摇晃的光影。 克洛站在地窖中央,双手交握在身前,肩膀微微往里收。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旧亚麻睡袍,是克罗伊从庄园的衣柜里翻出来的,袖口有些长,挽了两道,露出那双仍然带着淡红色勒痕的手腕。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克罗伊在仪式前用水帮她擦洗了一遍身体,动作很轻,尽量避开那些还在愈合的伤口。 “坐下吧。”克罗伊指了指地上铺好的一层旧毯子。 毯子是深褐色的,边角有些磨损,但洗得很干净。 旁边放着一只陶罐,里面是清水,还有一叠裁好的干净麻布。 克洛顺从地跪坐在毯子上。她的姿势很端正,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得笔...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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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