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庞大到几乎要将她的意识从这片空间中挤出去。 冷。彻骨的冷。 像是站在亿万年的冰川之上,脚下是万古不化的冰层,头顶是永不消散的极夜。 那种冷不是温度意义上的,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是规则,是法则,是一切事物最终归于寂灭的、绝对静止的尽头。 和她自己的位格几乎相当。 周牧在翁法罗斯见了那么多强者,收了那么多手下,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能让她从心底生出“这是和我一样的存在”这种念头的人。 而眼前这个镜流,是这样的存在。 但问题是…… 镜流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为什么变得这么强?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周牧感觉,这很可能与自己的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