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震天的兽吼、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与战士的嘶吼,只剩下寒风卷过焦黑土地的呜咽,偶尔从远方幽暗密林深处,传来几声零星、悠远的异兽低吼,微弱又阴森,反衬得整片荒原愈发空旷寒凉。若是不看地面满目疮痍的弹坑、干涸发黑的血渍与焚烧殆尽的异兽尸灰,几乎没人能够想到,就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前,这里刚刚爆发过一场死伤惨重、惨烈至极的生死血战。 城墙之下,浸透冻土的鲜血依旧保持着鲜亮的暗红色,晚风一吹,表层缓缓凝固,腥甜的血气久久散不去,无声诉说着方才厮杀的残酷。而城墙防线之上,数千名值守战士身姿如松,笔直伫立在垛口之后,无人交谈,无人松懈,每个人都目光锐利,死死锁定远方漆黑的密林深处,指尖始终贴紧枪械扳机,神经紧绷至极致。所有人都清楚,兽潮只是暂时撤退,那头狡诈狂暴的巨猿首领依旧蛰伏在暗处,必须严防对方连夜折返、...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