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如雪般洁白,并且蓬松柔软。每当他抬起爪爪露出粉红的肉垫要抱抱时,就能让人生出‘这小东西我能撸一万年’的想法。 然而最近小图虔有点忧郁, 因为夏天到了,他爹把他的毛给剃光了。 也不能说是剃光了, 准确来说,他爹还给他四只爪爪和尾巴, 以及小脑袋上留了毛。 小图虔低头看着自己宛如带了白手套的爪子, 对着铜镜甩了甩尾巴尖上那点可怜兮兮的茸毛, 扭过头,被镜子里光溜溜粉嫩嫩的自己吓了一跳。 他爹端详了片刻蹲坐在桌子上的小兔叽, 满意的一拍他脑袋,“行了,出去玩。” 小图虔犹犹豫豫蹲在铜镜前左看右看,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阿爹……这样不好?” 图柏眉梢一挑,“有什么不好的?不满意你爹我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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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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