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铐应声解开。 韩译明痛恨自己的软耳根,一声哥哥就让他大好计划功亏一篑。 手铐拆掉之后,他仔细检查了白聿文的手腕。除了磨得有些红之外,没有破皮没有受伤。 看来下次可以换个橡胶的款式。他想。 他又抬手抚摸白聿文后颈的皮肤, “说了不要。”昏沉中,白聿文甩了甩手腕,不知是太过困倦还是脱力的缘故,语气依旧像在撒娇。 “以后不会了。”他贴着他的脖子,正大光明地骗人。 白聿文酒劲未消,似乎也懒得挣扎和计较,眼皮一垂就往后缩进了他的怀里。 最后仍是闹了两次才堪堪结束。韩译明又替他洗干净换好自己的睡衣,这才得以安稳入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是韩译明先醒的。前前后后紧绷着忙碌了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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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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