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鸢城时,知府便接到了京城的旨意,大炎使者入京和谈事成,边境所有战事都要克制。”陈怀轻叹一说同席连说着。 席连点头,看他盯着那城墙发呆说:“我守东,金遥迢守北,西面这城墙是夫人守的。起初是有些不懂事,但或许真是将门家风,学得很快。” “你们教她,她自然该学得快。”陈怀淡淡应着,藏在胸前的三封遗书却有些烫。 待到鸡鸣时分,陈怀走下城墙,见到城中幸存的百姓正聚在一起煮着食。 “咳咳。” 黑烟缭绕里,陈怀回首发觉纪盈鼻上沾灰,正蹲在灶前同一个妇人一道生火。 还是不熟练,呛了自己一口烟。 笨手笨脚的。 纪盈发觉他在观察,回瞪一眼后,他收回眼神。 “他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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