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床榻上酣睡之人,桓靳眸底的愠怒稍纵即逝。 近来朝务繁忙,倒是疏忽了她。 自行宽衣后,他修长指尖轻抬,随手将金钩上明黄色纱帐缓缓放下。 榻内光线暗下来,桓靳却并未躺下,而是坐在沈持盈身侧,沉眸凝视她良久。 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如绸缎般披散的乌发,动作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缱绻。 说来也奇,桓靳素知自己薄情寡性,对沈持盈这个皇后更谈不上有什么情意。 偏生每每与她独处时,他心头那根常年紧绷的弦,竟会无端松泛几分。 许是因她愚笨得恰到好处,所思所想皆在他掌控之中;又许是因她无依无靠,除却依附于他别无选择。 这般相处,倒省去许多猜忌防备。 恍惚间,沉睡中的少女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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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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