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到腰际,淡粉色内裤早已被全班男生的精液彻底浸透,黏腻沉重地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半身,眼泪又忍不住滑落。 她不能这样回家。 玉晴用颤抖的双手把短裙拉下来,勉强遮住大腿,却怎么也遮不住从内裤边缘不断渗出的白浊液体。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讲台边缘站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出教室。 走廊上空无一人,下课时间学生们大多跑到操场或走廊活动。 她低着头,步伐僵硬而缓慢,每走一步,内裤里的精液就挤压着敏感的私处,带来黏腻又羞耻的触感。 她咬紧下唇,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终于跌跌撞撞地走进女厕所最里面的一间隔间,反手锁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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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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