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了脚,用不著他这把老骨头亲自上阵。可流年不利,这几年鏢局接连失了几趟重要的差事,赔钱赔得底掉,声势一日不如一日。 说是鏢局,其实他们常年为某些人做黑活。官面上不方便出面的,他们出;明面上不好动手的,他们动。做这种行当,要够黑,够狠,还得有名声。 名声响了,別人才怕你,生意才找上门。 所以这次鏢局放出要搞何进的风声,在藤县这边摇旗吶喊、虚张声势,说到底就为了立住一个名头:连何家我们都敢搞,还有什么不敢接的?至於真动手?那是另外的价钱。 可名头还没立住,人先折了。 三四十號人,说没就没了。里头还有胡晏,胡家本家的人。这笔损失对胡家鏢局来说,那是伤筋动骨。毕竟三四十个武者,放在哪儿都是一股不弱的力量了,全折在这穷乡僻壤,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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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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