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枕在他臂弯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 淡蓝发丝散在他胸膛上,随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微微抬起眼,看见他侧脸的轮廓被晨光勾出一层薄薄的绒边,昨晚疯得太狠,他连睡相都带着几分疲惫,全然没有平日拔剑时的那份凌厉。 她看了一会儿,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喉结,再到锁骨。 然后她凑近他颈窝,轻轻嗅了嗅,心里默念:那个气味终于淡了。 此时的纪无咎充满了她玄冰神体的香味。 “那个女人是谁呢?”应无雪轻声道,她昨夜侍奉时就闻到了—— 那股极淡的花香混着野草被太阳晒过的气息,从他指间、从他发梢、从他肉棒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不是她的味道。 应无雪被他压在身下时,这味道就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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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