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沉,庭院里只有几盏仿古的地灯,光线昏黄而柔和,照在祁司野那张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却把他唇上的咬痕衬得格外刺眼。 那道痕迹齿印清晰,微微泛红,边缘甚至带着一点暧昧的肿。 不知道亲得有多激烈。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裴妄枝突兀地笑了一下。 裴妄枝的五官无疑是完美的,轮廓是无懈可击的,就连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 如果用相机拍下来放在任何一本宣传册上,都是无可挑剔的“神明代行者”形象。 没有任何预兆,凌厉的拳锋向祁司野砸上去。 祁司野闪得及时,头一侧,拳锋堪堪擦过颧骨。 不过他身上带伤,动作幅度一大,皮肤上立刻洇出一小片深色。 祁司野眼底浮现...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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