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听过,谭霏叫他‘老师’?”我继续施压,声音如毒蛇吐信,“一段碍于身份的地下情。老狼为她,也算冲冠一怒。除了我手上这些,他当年可是把谭霏所有不堪的照片都毁了,然后逼合照里的人一个个破产的破产,下马的下马,跑路的跑路,坐牢的坐牢,无一幸免。谁能忘记把自己从淤泥里拉出来的人?何况这个人那么完美!谭同声没被清算,不是他有能力,只因为他是谭霏的父亲,他要给谭霏留一线,仅此而已。” 我倾身向前,抛出最后的重击: “现在,回答我,何与书,那个家里,究竟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你的?” 何与书嘴唇翕动,面如死灰。 “基金崩盘能重组,报废婚姻可提纯,”我声音滑腻如蛇信,指尖已搭上最后一个银盖,“这世上,哪笔烂账不能翻?” “咔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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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上门女婿,受尽白眼,意外中发现右手能鉴宝,从此一手走遍天下,走上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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