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被缓缓阖上。 他背靠着坊墙喘了两口气,头顶那对狐耳在晨风里精神抖擞地抖了抖,将方才在院子里运转天狐诀时憋的那股子酸痛尽数抖落。 此刻他怀里揣着些银子。 银子不多,却沉甸甸的,沉得不是银子,倒像是母亲那只按在他后心命门穴上的手——力道不重,却让人不敢乱动。 他摸了摸胸口那个青布钱袋,隔着衣料感受到银子棱角硌在肋骨上的凉意,心里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但这滋味不过转瞬便被更强烈的期待冲散了。 “柳姐姐……”他低声念了一句,狐尾在身后不由自主地摇了摇。 坊墙之外,朱雀大街已在日光中彻底苏醒。 苏妄言在清平坊的白墙青瓦、复道回廊中七拐八绕,拐出清平坊那条东西走向的青石板巷,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