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撑著榻沿要起身。 谢清澜端著药碗进来,见状將碗往案上一搁,三步並作两步上前,径直將人摁回锦衾里。 “躺好。” “张院判说你身上毒素虽已排净,但臟腑受了损伤,七日之內不能下榻。” 萧景渊被他按得仰面倒在枕上,也不挣,只弯著眼瞧他:“朕觉得已经大好了,你瞧,朕还能——” 说著便抬腕去勾他的手,被谢清澜轻轻拍开。 “再闹,鸡汤续上。” 萧景渊登时老实了,乖乖將手缩回被中,只剩一双眼还黏在谢清澜脸上。 谢清澜被他看得耳根发热,別过脸端过药碗,舀了一勺吹凉,递到他唇边。 萧景渊张口饮下,满口清苦也不皱眉,就著他的手一勺勺喝得乾净。末了咂咂舌,正色道:“有些苦,清澜替朕中和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