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捂住了胸口,身形不稳的向后退了好几步。苏瑾几乎是下意识的快步上前去扶住了他。黎穆的额头上浸出豆大的汗珠,胸口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黎穆!...你怎么了?!”,苏瑾有些焦急的问道。 黎穆那只抓在自己心口的手更紧了。 “绝...绝情蛊...”,黎穆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苏瑾的身上,脸上也是毫无血色。 苏瑾曾经听说过,皆空谷的弟子入门时就会被种上绝情蛊来压制自身的五感和情绪。但当情绪起伏过大或者绝情蛊压不住的时候,那蛊虫就会在人的心尖上吸血,疼起来叫人痛不欲生,唯有静心清除杂念,这种痛苦才会停止。 苏瑾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见黎穆这样狼狈的样子。此刻的她竟然丝毫没有以前那种看他落魄时的幸灾乐祸,反倒是担心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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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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