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勺深黑色的酒液。 清澈浓郁的酒香顺著勺子边缘往下滴答。 恩基连杯子都不用,直接仰起头,將大勺里的酒液顺著喉咙往下倒。 吞咽声在大殿里极其响亮。 寧胡尔萨格直接推开前面的侍从,一把抱住其中一个黑色的巨大酒罈。 “让开!这是生命之水!这是创造的真諦!”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母神的仪態,整个脸都快埋进酒罈里了。 双手死死抠住酒罈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酒液。 酒水顺著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打湿了胸前华丽的神袍,她却浑然不觉。 恩利尔坐在高高的主座上,手指死死抠著黄金扶手。 他之前还大声斥责伐楼尼不懂酿酒工艺,现在这股醇厚的酒香直接抽了他一个大嘴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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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