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姑娘醒了自会叫人;惜春那边也不许进去,只说画上的颜色还湿着,谁带一身风进去,沾了尘便又要重画。迎春倒早醒了,一个人倚在窗下看棋谱,看不上两页,手里的书便慢慢垂下来,也不知究竟看进去了没有。 司棋最耐不得这样闷坐,索性把箱里几样旧扇坠、香囊并玉佩络子一股脑儿抱到廊下,说趁着有空整理整理。侍书正奉了探春的话,要给新得的几柄扇子另配络子,便也提着一匣五色丝线过来;入画原只是替惜春送几绺多下来的月白线,见她二人已经坐下,往廊柱上一靠,也不走了。 廊前几株芭蕉长得正盛,一阵风过去,大片叶影便从青砖上缓缓摇过去。小案上五色丝线绕作一团一团,红的鲜,青的润,月白的淡,另有几缕石榴色压在匣角;旁边搁着小银剪、压线石和一盏温茶,倒比姑娘们平日摆局行令还齐全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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