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被囚禁在琥珀中的标本,苍白的皮肤在暗红色的果实映照下泛着一种病态的光泽。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不舍,也充满了某种深沉的、像是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平静。 “杀了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我的心上,“连同这棵树一起摧毁。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消灭它。” 我盯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我走了这么远的路,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跨越了现实与暗面的界限——不是为了来杀她的。我是来救她的。 “不行。”我说,声音沙哑但坚定,“一定有别的办法。” 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微笑:“没有别的办法了。陈秋生,你听我说——我之所以会成为那个黑影的弱点,是因为我是它创造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