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灯光,餐桌上有两只空了的高脚杯和一瓶已经见底的黑皮诺。 暖气开得刚好,窗外飘着细密的雪——这个城市难得下雪,雪花在路灯的光线里旋转着落下来,在玻璃上融化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 壁炉里燃着仿真火焰电器(沈清澜拒绝承认自己买了一个仿真壁炉,但林知意住进来之后,它每天晚上都开着),橘红色的光在房间里跳动。 沈清澜穿着深灰色的丝绒睡袍,窝在沙发里,腿蜷在身下,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但她的目光没在书上——她在看林知意。 林知意也穿着睡袍——是沈清澜的,浅灰色的,对于她来说稍微大了一点,肩线落在大臂上。 她坐在沙发另一头,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整理明年第一季度的行程草案。 “你现在不是我的秘书了。”沈清澜说,“你不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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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寻找多年前父母被杀真相,找寻之中发生许多灵异事件,鬼王怨灵,我本来不想牵扯进去,可是自从遇到她,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那只无形的手,也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