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吸管划开手机,翻到那张肚兜肩带滑下来的侧影时手指停了几秒,没说话,继续往后翻。 “他修图挺用心的。”缘缘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 “是挺好的。”我说。 她翻完最后一张,忽然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桌上。 “三百多张原片。同一个角度拍了十几张,每张差别都很小。我第一次看到自己能在镜头里长这样。” “他毕竟是学摄影的。”我说。 “学建筑的。”她笑了笑,然后把吸管搁在纸巾上,表情变了——嘴唇抿着,手指无意识地搓吸管。 “非非,我最近查了一些东西。绿帽癖。还有你之前提到的外网论坛、推特账号。我自己搜的。我还看了几本小说。有一本写得很长,男主角和你是同一种人。他女朋友最后和好几个人都发生了关系,但他一直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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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寻找多年前父母被杀真相,找寻之中发生许多灵异事件,鬼王怨灵,我本来不想牵扯进去,可是自从遇到她,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那只无形的手,也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