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顿时凉了半截。 下午匆匆赶回家,一眼就看见谢乐乐额头上赫然一块青紫。饶是谢璜这般好脾气的人,此刻也忍不住动了气。 禹北珩顿时慌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他……”真的太调皮了! 但他终究没能说出口,只低声道:“我叫家庭医生来看过了,说没什么大碍。” 他紧张地注视着谢璜的神情。对方虽一言未发,沉默却已道尽一切。 禹北珩只觉得委屈。这一年多来,他放下身段、赔尽笑脸,难道竟连谢乐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甚至没注意到吗?自己伤得比孩子重得多。当时谢乐乐在楼梯上玩耍,一不小心踩空,是他冲过去护住,结果两人一同滚下。孩子不小心磕到了头,只有指甲盖大小,他还拿手护住了,而他,不止腿,手还破了皮呢。 ...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