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晴微微颔首,语气中故意压得和上午她训斥自己时一样冷漠:“知道错就好。不过,本公主的老师今天可是教了我一件事——『错,就该罚』,对吧?” 她抬手随意一指教室门口:“去,去门后罚跪。跪在门后,就算有人走过,也不会直接看到你。” 唇角缓缓勾起,“三十分钟,想一想今天你都做了哪些忤逆本公主的事——用爬的过去。” 林诗涵指尖在地面上颤了颤,像是想反抗,可在江婉晴那双像刀一样的眼神里,那点力气像被抽空。 她咬唇,双手撑地,一寸一寸地往门后爬去。 地板的冰凉透过薄薄的丝袜直渗进膝盖,传来一阵酸痛和屈辱。 每一次膝盖落地,耳边都回荡着自己早上说的那句“错就该罚”,如今像反咬自己的利刃,逼得她低着头,不敢多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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