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上的血被冲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淡淡的粉色水渍,在积水里打着旋。 现场很干净。干净的尸体,干净的弹壳,干净的脚印——不,没有脚印。凶手清理了所有痕迹,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但这一次,死者不是目标,是一个年轻女人。她的脸被雨水泡得发白,短发贴在颧骨上,眼睛闭着,表情很平静,像睡着了。 方远蹲下来,看着她的脸。他不认识她。但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有一层薄茧——那是长时间握刀或握枪留下的。她的衣服是黑色的,没有标识,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口袋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法律判不了的,我来。” 方远的手抖了一下。他把纸条放进证物袋,站起来,环顾四周。化工厂的废墟在雨中像一座墓碑,锈蚀的钢架和碎裂的混凝土沉默地立着。地上还有另一滩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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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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