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缓缓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大富的肩膀,用宽慰似的口吻说道:“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我知你是怎样的人,方才之所以跟你开这般玩笑,完全是兴趣使然,并非针对你。如今,咱们言归正传吧!” 说着,他便利落的收回手,随即迅速低下头,重新捡起地上的木棍,握在手中,再次指向自己画着的其中一处圆圈上,抬眸朝大富说道:“大富,行了!接下来仔细听。” 大富原本还别扭着,心中堵着一股气,无处发作,只能闷在心里。后来,听着大哥适可而止且主动换了话题,不再调侃自己的话,他悬着的窘迫方才松了一些。 但那股别扭的劲儿,却如何也消散不了。直到,听到大哥老金的“邀请”,他这才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抬起了低垂的头,随即手掌拖地,满脸不自在的重新蹲了回去。 老金看到大富终于愿意抬头,缓解尴尬,心中涌起一阵欣慰,随...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