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像是一幅未完成的、残缺的油画,无声地控诉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罪恶。祝轻瑟依旧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那面单向镜。镜子里,映出她狼狈的身影,也映出站在她身后,宛如一尊完美却又冰冷的雕塑般的妘以。 “结束了,祝警官。”妘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你自由了。” “自由?”祝轻瑟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肩膀,看向身后的妘以,“杀了我,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妘以没有立刻回答。她缓步走到祝轻瑟面前,蹲下身,那双总是藏着太多秘密的眼睛,此刻竟显得异常清澈,仿佛一潭被风吹皱的秋水。 “祝警官,你以为我想杀你吗?”她轻声反问,语气里竟带着一丝怜悯,“从头到尾,我想要杀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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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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