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舔了舔手指上的药汁,眉峰轻拢,瞳仁微缩,望向傅临渊:“这药不对。若按余夫人所说,余大人服用的应是清肝火的药,但这副药中含有吴茱萸、肉桂、红参、仙茅,这些都是温燥升阳、温补滋腻的药。” “沈姑娘的意思是有人早已把手脚动到余慧平素喝的药上了?”同乡毙命,忆壑心乱如麻,将心中所想脱口问出。 沈白芷摇摇头,面露不解之色:“这些药只会让余大人心烦意乱,却并不致命,凶手这样做是何道理?” 傅临渊静默不语,回想适才余夫人的话,品出余慧惨死当日,上值前还提醒夫人关于药的事,看来药内定有乾坤,于是从沈白芷手中接过药罐,也将目光投入到药罐之中。 药罐里尽是些黑褐色的浓汁,看不出任何端倪。傅临渊思忖着,突然心神一转,他的手似乎触摸到什么东西,猛地将手从胸...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