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李咏梅,还能是谁。 她穿一身素色窄袖长裙,腰间悬着一卷竹简。虽是一路风尘仆仆,发髻已被风吹得微散,衣袖间也沾染了些许泥尘,却难掩眉宇间的清冷英气。 “咏、咏梅?” 白纾月傻眼了,李咏梅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心湖中,陈十三的怒骂一声:“唉,就差一点,白纾月你这个蠢货,刚才动作怎么不快点。” 白纾月脸颊滚烫,慌忙从榻边站起身,慌乱地拢了拢微乱的纱裙,连手都不知往哪里放,支支吾吾道:“咏梅,你误会了!我是在救他……孤行心脉已绝,寻常药材已无能为力。我只能、只能将一身修为渡给他,借游龙回生诀强行为他重塑心脉……” 李咏梅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床边,弯腰探指扣住独孤行的脉门。 屋中安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