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礼吃了药,还是有些精神不济。 “你好好休息,睡一觉,养好身体。” “好。”裴晏礼眼角含笑,很乖顺地配合沈婉宁躺到床上。 沈婉宁轻轻将被角为裴晏礼掖好,确保他不会因翻身而受凉,随后起身,将药碗轻轻放在桌边,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心疼。 她轻叹一声,心里暗自思量,裴晏礼这般拼命,身体如何能承受得住。但转念一想,他身为朝廷重臣,肩上的担子自然不轻,让他放下什么都不管是不可能的,身体只能慢慢养了。 她转身走向书架,随手取下一本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打算边看书边等待裴晏礼醒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瑰丽之色。 然而,或许是经过一天的奔波太过疲惫,沈婉宁翻了几页书,便不自觉地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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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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