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所有北镇抚司有头有脸的百户、总旗,都前来道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靖忠喝得满面红光,被一群下属簇拥着,听着各种肉麻的吹捧,感觉自己已经飘到了云端。 “千户大人真是少年得志,前途无量啊!” “是啊,有大人带领我们北镇抚司,何愁不能重振声威!” “以后我们都唯大人马首是瞻,大人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赵靖忠端着酒杯,哈哈大笑:“好说,好说!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以后有我赵靖忠一口肉吃,就绝少不了你们的汤喝!” 他现在意气风发,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在他看来,沈炼已经是个死人了,就算还活着,也只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面对他撒下的天罗地网,被碾死只是时间问题。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宾客们才陆续告辞。 赵靖忠喝得有点多,在一个小妾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准备回后院休息。 就在他穿过一条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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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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