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京城传来消息——有人以“商贾干政、交通藩邸”之名密折弹劾陈家,奏折已递至御前。陈浩然在京中奔走打点,年小刀却突然失踪。 雍正九年腊月十七,塞北的风像刀子。 陈文强裹紧身上的狐裘大氅,在马背上缩了缩脖子。这种冷法他在后世只在东北的纪录片里见过——呼出的气还没散开就结成了细碎的冰晶,挂在胡须上,像撒了一层盐。身后的车队绵延二里有余,两百三十七辆骡车,满载着新一批特制煤炉和便携燃料块,正沿着官道缓缓北行。 这是他第二次亲自押送军需北上。上回在戈壁边缘遭遇的那股马匪,被他用煤粉掺硝石制成的烟雾弹和改良火罐吓退之后,沿途倒是清净了许多。但陈文强心里清楚,上回不过是小股流匪,真正要命的,是这鬼天气和那条越来越不靠谱的补给线。 “东家,前头打尖的驿站到了。”管事周福策马靠过来,鼻子冻得通红,“弟兄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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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踏入官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领导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