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阿萝心中还是充满了不实感。一颗心晃晃悠悠的,没有个落脚的地方。 萧起淮从净房出来时, 见到的便是阿萝抱着双膝呆坐在床头的模样。 长睫在眼下投入一片阴影, 眼尾的红痕隐约可见。 他沉着眸,上前将人抱到自己怀里, 下巴安抚似的蹭了蹭她的发顶, 语气里是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小心翼翼:“可不许再哭了。” 今日的大起大落,连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得知她被萧起轩带走时的厌戾,被困在宫中不能去找她时的憎恶, 到在宫中拿到那枚袖箭时的狂喜, 再到看她从水云斋的门内奔出扑进自己怀里的满足。 种种情绪,排山倒海般压来,最后尽数化成了对怀中人的怜惜。 阿萝没作声,葱白指尖悄然攥着他的衣领, 将自己埋进他的怀中。 ...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