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辆在城里擦得锃亮的SUV,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了小半天,终于在一处贴着红对联、院墙上挂着红辣椒和金黄苞米棒子的红砖大院门前停了下来。 车轮子底下卷起的黄土还没散干净,车门一开,一股子夹杂着烧柴火烟味儿和牲口棚粪干味的冷空气就直往脖领子里钻,冻得我把羽绒服的拉链又往上拽了拽。 “哎呀,可算到家了!老公,累坏了吧?” 刘芳从副驾驶上跳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高腰牛仔裤,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个干净的马尾,在冷风里冻得小脸通红,却掩不住眼里的兴奋。 她一边哈着气,一边伸手帮我把歪掉的衣领子理顺。 本来我是不想来这偏僻地方的,但是耐不住老婆总是嚷嚷着城里的床睡不惯,非得周末来睡两天土炕大通铺,无奈答应。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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