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钉住。 今晚的烟花盛典,是圣皇大婚的最后一道华彩。 从黄昏起,城中各处便已摆好了香案与果盘,每家每户的门前都挂了新灯,孩子们穿着白日里舍不得换下的新衣裳,在大人的腿间钻来钻去,一会儿指着天喊“快看那边!”,一会儿又扯着身边同伴的袖子跳脚。 第一声炮响划破夜空时,人群安静了片刻,像是整座城都屏住了呼吸——然后,一团金色的光球从地面腾起,升至半空,猛然炸开,化作漫天金菊,花瓣如丝如缕,铺满大半个天际。 花瓣缓缓下落时,仿佛连月光都被染成了暖色。 紧接着,红色、紫色、碧色、银白,一朵接一朵地升空,交错绽放,将夜晚的成都城映得如同白昼。 有烟花像垂柳倾泻而下,细碎的光点如雨般落向人间; 有烟花像孔雀开屏,从一点银白骤然扩散成一面巨大的扇形光幕; 也有烟花两两并开,一红一紫,互相缠绕着上升又分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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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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