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那滑腻如脂般的赤裸肌肤上抚过,只觉得刚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委屈得要命的娘子身子软得简直不像话,抱起她抚摸亲吻时,就像是稍稍用力些便要将她弄伤一般,勾得人下腹一阵火起。 成婚已有四月有余,两人对彼此的身体也早就称得上熟悉,李承命吻得急切,孟矜顾两手攀着他的脖颈,下意识回吻也算热情。 李承命抱着她走至房中一侧明镜台前放下,孟矜顾坐在往常梳妆的镜台上,还没来得及思索李承命意欲何为,他又俯身拈着她的下巴吻了下来,另一手更是不老实,径直握住了她的一只软乳,动作绝称不上温柔。 两处敏感都被他掌控着,一阵酥麻痒意间,孟矜顾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 之前在回辽东的路途中,任李承命怎么撒娇耍赖肆意挑逗,她都万般矜持,断不肯在那驿馆客栈中行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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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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