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儘量平静下来,收敛自己的恨意。她知道今天肯定会见到李江潯,从踏进君怡酒店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从换上那件整洁的米白色外套开始她就在做准备。 可是真的见到了,心中的怒意是难以抑制的。那种恨意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在看到猎物的瞬间猛地撞破了笼子。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种压抑的、几乎要衝破胸腔的颤抖。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亲手撕碎这个披著彬彬有礼外表的绅士男的人渣。她想过无数次这样的画面——衝上去,揪住他的领口,质问他凭什么,凭什么毁了她的人生,凭什么让她父亲再也站不起来,凭什么让她女儿从小就没有父亲。可她不能,她不能衝动,不能毁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种努力克制后的沙哑。“我有想过。”她的目光还落在楼下那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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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