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一件事。” “你说。” 陛下的语气已几近于浮躁与强忍。 “我永远都不会放弃做一名女医。对你的后宫我分心无暇,所以我希望你能答应,虽然你是陛下,但你不能再有妃嫔,我不喜欢后宅争斗,不喜欢去争夺别人的爱,从小就不喜欢。” “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 “我还希望,你能准我一些休假,我可能要游历于世,去见广袤天地,去见百态众生,去尝还未能立传的百草,救助需要我救治的病患。” “可以。” 绪芳初伸出手,抚过他衣领,抚过他衣领下早已结成狰狞伤疤的旧疮,风霜淬炼的筋骨严丝合缝地贴合于皮肉,正随着呼吸而极富韵律地起伏。 她还想说什么,又忽然觉得什么都不必再说了。 人生莫大之难,无过...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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