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盘山驿道,如一条蜿蜒毒蛇,死死缠绕着山腰,扼守着通往塞外的咽喉。 三丈高的包砖城墙耸立如壁,密布黑洞洞的箭窗森然,碗口粗的床弩冷冰冰地架在垛口后,矢锋在塞北的日头下,泛着不祥的幽光。 寨前辕门角楼—— 数十颗风干发黑、面容扭曲的鞑子头颅,如狰狞战旗高悬。 腥涩的山风吹过,头颅如地狱风铃般摇晃,无声诉说着边关最残酷的铁血法则与功勋簿。 “呜、呜——” 箭楼上低沉有力的号角声响起。 那是城寨巡逻队押着数十个巡检司官兵归来。秦猛,秦大壮领着队伍跟随队尾,协助看押。 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厚重的包铁寨门缓缓洞开。 门后,喧嚣的声浪如潮水般涌来。 映入眼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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