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坚定:“张毅恒收受走私军火账册、张毅恒私自卖官、西北官员与张毅恒往来信件尽在其中,证据确凿,不容其狡辩。如此蛀虫若不处之,我大梁基业必要被其彻底蛀空!” “陈祭酒慎言!” 汪如海大声阻拦。 陈砚声音更大,语速更快:“太祖领着将士用血夺回来的江山,我辈岂能任由张毅恒之流腐蚀瓦解?” “此乃朝旦!” “多少人为了这片土地抛头颅撒热血,怎的就他徐鸿渐殉国便要埋藏军火走私案?他徐鸿渐既与军火走私案有关,就有大过,殉国为大功,至多功过相抵。难道要为了全他的名声,就弃边关将士于不顾吗?!” “陈祭酒非御史,此乃逾炬!” 汪如海整个人已是近乎咆哮。 陈砚双眼始终死死盯着满头虚汗的永安帝:“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