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又绷开了,渗出丝丝缕缕的血来,顺着腮帮子往下淌,他也不擦,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胸口一起一伏,活像一头被人拴住了脖子的老牛。 向阿强只把手一摆,那枚翡翠扳指在指间转了个圈儿,慢悠悠的,像在盘什么心事:“算?谁说算了?咱们新义安在港岛风光了几十年,不能在我们手上折了威风。可蛮干——绝对不行。” 他把“不行”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不但不行,还得给人家赔礼道歉。” 这话一出口,厅里几个人全愣了。 赵大炮张着嘴,血糊糊的胖脸僵在那儿,活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杠子,半天没回过神来。向阿胜刚端起来的茶碗停在半空,连何家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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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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