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耳畔只有沉稳浅淡的呼吸声。 她轻轻动了一下,脸颊红了大半。刚要起身,腰间便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住,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別动。” “鬆手,今天还有正事。”她挣了一下,低声呵斥,声音里带著未褪尽的干哑。 从傍晚折腾到凌晨,辗转了不知多少个地方。手术床、办公桌、实验台……她从前竟不知道,明镜也是个热衷於解锁新地点的。和无咎不同的是,他格外偏爱她在上面。 她话音未落,灼烫的温度便再次占据了所有感官。 沈湄整个人一僵,回头瞪了明镜一眼,眉梢眼角还残留著未褪的风情,水光瀲灩。 “不行!”沈湄言辞拒绝,撑著身子强硬地坐了起来。 他倒好,顺著她的动作一併起身,半点没有鬆开的打算。 沈湄嘴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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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